2015年10月3日 星期六

馮光遠大戰吳宗憲,為何馮光遠輸掉了?

昨晚正晶現實批節目上,吳宗憲大戰馮光遠,據說創下節目有史以來第二高的收視率。這兩個人平常都是以尖酸搞笑聞名,但領域不太相同。一個是作家,一個是節目主持人;一個專門批判時政,一個什麼玩笑都開;一個聚焦文化,一個專注娛樂, 所以某方面來講真是矛盾大對決。

不過節目中,馮光遠在開頭談完言論自由的議題,對搞笑的看法之後,沈玉琳跟吳宗憲開始反擊,馮光遠就此不但笑不出來,反而一直處於挨打的狀態,為什麼呢?

2015年9月16日 星期三

南港瓶蓋工廠要拆了。


南港瓶蓋工廠要拆了。

大概3年前,跟朋友在這裡辦了音樂祭。當時為什麼會選擇這個破爛的廢墟辦活動,講穿了就兩個字:沒錢。我們當時的規劃是舉辦一個500人左右的活動,然而台北市卻沒有一個合適大小的場地,普通的LIVEHOUSE太小,體育場又太大,公園的申請作業時間又太冗長。其實最適合的空間就是華山,可是我們根本就無力負擔華山的租金。

在台北市,私人經營的小型展演空間很多,公營的大型展演空間也有,但就欠缺中型空間。偏偏這種中型空間卻都被財團把持,所以不論華山還是松菸,裏面都塞滿了一些具有票房保證的展覽。商業很重要,我們在辦音樂祭的時候也不想虧錢,一個虧錢的活動絕對沒有長期存活的空間,但當展覽或活動只是一昧向商業靠攏時,卻會扼殺市場的可能性。

3年過去了,我們還是一樣租不起華山,但南港瓶蓋工廠要拆了,有名的LIVEHOUSE也倒了幾間,市面反而興起了在咖啡廳或風格店家進行店面表演或店面展覽的風氣,但有些店家說穿也並沒有想要經營些什麼東西,僅是想利用這些事物來讓自己多賣幾杯咖啡、幾件衣服。乍看之下像是一股風潮,但我實在看不出來這可以讓什麼新事物誕生。

我不認為將瓶蓋工廠保留讓其他人辦活動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畢竟該拆就拆,都市也需要活化的空間。但缺乏創新,才是目前社會真正該注意的事情。

2012年10月19日 星期五

電競升學 甜美的陷阱




電競勁旅「台北暗殺星」勇奪世界冠軍,轟動全國,為士氣低落已久的台灣社會作了最好的示範,更證明台灣的年輕人正用自己的方式衝向上一代無法想像的境界。

因應台北暗殺星的奪冠,日前教育部長蔣偉寧先生表示,將針對電競優異成績者,規劃輔導升學或轉服替代役的具體作法,並在3個月內提出方案。政府看到年輕人優異表現,便立即推出獎勵與輔導辦法,用意良善,然而背後有些問題,仍需討論。

2012年10月8日 星期一

從《富豪刑事》談故事中的「贈與者」角色




《富豪刑事》是筒井康隆在1978年發表的推理短篇系列作品,內容是關於一名家中超級富有的刑警–神谷大助,每次在案情陷入膠著時,就會提出天馬行空的辦案手法,誘出犯人,而每次的辦案,都是靠父親神谷喜久右衛門提供的金錢援助才能解決,因此神谷大助又被同僚戲稱為「富豪刑事」。

這部小說在2005年的時候改編為同名的日劇,而主角從神谷大助變成深田恭子飾演的神谷美和子,雖然性別不同,但故事的核心不變,同樣都是神谷喜久右衛門提供金錢上的協助來破案。不過,日劇中神谷喜久右衛門卻是美和子的爺爺,秘書也叫鈴木松江(原作是濱田鈴江),說不定日劇有隱藏的設定吧。

在這部作品中,神谷喜久右衛門占有舉足輕重的角色。喜久右衛門在年輕的時候,幹了各種壞事大發橫財,年老時開始懺悔,決定將自身的財富投身在打擊犯罪之中,並且希望能夠散盡家財。依據普羅普在故事形態學中的論點,神谷喜久右衛門的角色,是所謂的「贈與者」。

2012年7月23日 星期一

台灣動漫 有沒有好的主題曲?


717的金漫獎頒獎典禮記者會現場,正當所有人屏息以待典禮的開始,一首日本的動畫主題曲從喇叭中傳出,怎麼回事?這不是獎勵台灣原創漫畫的競賽嗎?選這首曲子豈不是「政治不正確」?文化部長龍應台女士事後發表了評論:「應做反省,撇開愛國主義不提,台灣的動漫產業有沒有夠好的主題曲?」

不論是宮崎駿的《崖上的波妞》主題曲,或是知名電視動畫《新世紀福音戰士》改編自爵士名曲《Fly me to the moon》的片尾曲,都具有足以傳唱全球的實力,而能夠能夠傳頌一時的動漫主題曲,通常都是透過電視或電影媒體流傳。因此,在檢討台灣的動漫產業是否有優秀的主題曲之前,必須要討論的是台灣是否有優秀的影視動畫作品。

國片經歷慘澹經營之後,近年再度起飛,呈現朝氣蓬勃的景象。不過,市面上偶爾推出動畫電影,但是票房普遍不理想,而動畫電影的製作人卻往往歸咎於台灣的觀眾已被日本動漫洗腦,在此必須指出,票房不理想的狀況並非單純市場口味的問題,而是作品的視覺呈現根本就粗糙無比。

為什麼國片能夠起飛?那是因為台灣本土的電影人才,終於正視長久以來國片「以藝術性為藉口,逃避商業性不足」的問題,因此意識到必須打造具有商品價值的電影,在經歷過一連串的嘗試之後,終於成功。同樣的道理,國內的動畫電影,也不能夠以市場口味作為理由,逃避自身水準的不足。若是日式作品才是台灣觀眾的喜好,那麼迪士尼或皮克斯出產的動畫,理應遭受票房慘敗;片商引進的日本動畫電影,也應該會有可觀的票房收益。

除此之外,政府若要輔導動畫的製作上映,就勢必要將動畫納入流行影視的範疇之內。因為優秀的動畫人才,大多是優秀的影視人才,以製片、編導、後製、行銷來說,都有其相通處。《料理鼠王》的導演Brad Bird,就拍出了賣座電影《不可能的任務4:鬼影行動》;日本動畫《小紅豆》的編劇秋元康,一手打造出侵襲亞洲的少女團體「AKB48」。但很可惜的是,歷年來政府會努力補助電視戲劇節目、紀錄片等單元,卻從未見補助電視動畫,而電視動畫卻是跨足電影動畫之前最好的試金石。

再回到主題曲,也就是音樂。我們台灣本土的音樂人才,如果不是參加選秀節目,就是從玩地下樂團開始起步,堅持音樂夢想的人,必須經歷一段白天打工、晚上練歌的痛苦時期,然後慢慢地累積自己的創作能量與名聲。因此,能夠初試啼聲的表演舞台變得非常重要,然而最近令人感到非常遺憾的事情,便是知名的livehouse「地下社會」關閉。

對於草創的樂團而言,「地下社會」是最重要的舞台,因為在這裡只要三首自創曲,就有登台表演的資格,而且不需要負擔任何的成本。目前國內眾多知名的樂團,都曾經在此表演。因此,「地下社會」的關閉能夠引起社會廣大的迴響,原因就在此,這是國內音樂人才的苗床,也是如家一般的棲身地。雖然「地下社會」有其法規上的問題,但長久以來並沒有正面解決問題的核心,用疊床架屋的方式「變通」處理,也難怪今天發生了如此令人惋惜的事件。

「台灣的動漫產業有沒有夠好的主題曲?」在這一句短短的抱怨中,可是包含了不少層面的複雜問題!文創產業,迫切需要的不是輔導金,而是能夠扶植新生代人才的友善環境。唯有人才備出,才能夠互相競爭,從而產生高水準的文創產品。




【刊載於2012年7月23日 蘋果日報論壇版】